自得其乐

这一年只觉得时光飞逝，岁月如梭。总的来讲是属于自己完整休息的，和陪伴家人的时间太少。另外则是年复一年，会在意会执念的东西越来越少，越发显得在意的人和事就更显重要。就像圣诞夜，觉得仿佛已经属于年轻人，或者像我女儿那样的小孩子。

进了两篇谈话比较火。一是某官员就WK事件的全文发言。看到有人说洋洋洒洒万字，讲的在情在理逻辑清晰，不容易。首先，官员多数是精英；其次，天天讲话，一讲就是一小时两小时，就会讲出水平的。重要的是不在于讲什么，而在于做什么。否则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讲话了。另外就是韩寒的文章。我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也可以反证：这么个时代，批评者在批评体制的同时，自己也是体制的组成者。会车时关掉远光灯的或者已经有了，但还是不够多。但韩寒本身以这样的方式讲这样的命题，毫无严谨可言，所以会有人批评韩寒不读书。不过好在是这样的方式，才能够被大众看到。大众偶像毕竟也才30岁。

酒这件事情，大概是有遗传，但又不仅仅是遗传。

照我父亲的说法，我是随的舅家。当年父母结婚，我母亲酒量要比我父亲大，据说是喝了一碗黄酒，而我父亲一勺子白酒下去，就会脸红心燥。而我的外公和两个舅舅，都是喜欢喝酒的。到晚上必定要喝酒，菜式简单但喝的悠然而漫长，纯粹是享受清醒半入醉的过程。

我印象中的人生第一次酒，是在某个低年级考完试后的晚餐桌上，87分，其实不能让人满意，但父亲说如果到了高中仍然能有这么多，那就不错了，让我喝一口啤酒。时间太久远，记忆里只剩下昏黄灯光，模糊的酒味和清晰的分数。

然后就是初中的暑假，天色渐暗，把饭桌搬到屋外，水杉，梨树，远远近近的村屋，喝那么一瓶啤酒；再之后就不止一瓶了，大概得一人两瓶。父亲常年做销售，酒量也锻炼出来，父子两人一起喝酒闲聊，其乐融融，这习惯一直持续到现在。父亲应该不能算会喝酒的人，但享受那清醒入半醉的过程，这种快乐，悠然的闲情，决不是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偏偏又内心满是勾斗的酒桌上可以体会的。

到了大学，和同学们喝酒，也很快乐。两三瓶啤酒就可以醉，炒螺蛳一上三份。最怀念毕业时光，到熄灯以后，仍清晰可闻长亭外，古道边的离歌，三五成群去吃夜排档上的粉丝煲，嚷着叫老板多加点青菜，然后叫上啤酒，也不多喝，完了再沿着乌漆漆的林荫道走回宿舍，在门口看到一对情侣忘情接吻，顿觉离愁别恨涌上心头。

大学毕业参加工作的头两年，还没接触白酒。直到某天去参加一个培训，领导和我说啤酒不算酒，应该尝试白的。随后就发现白酒通人的效果。陌生人在一起喝，爽快的把白酒干下去，结果立即变得熟稔，可以把酒言欢，勾肩搭背。

两岁女童悦悦在佛山两次被车碾过，路过十数人无一施救，拾荒老太出手，经七天抢救最终不治。整件事悲哀和愤怒的底色上问责和反思不断，究竟谁的责任更大？父母，司机，还是路人？

司机撞人而逃逸，应受法律制裁。但司机的试图逃跑，无非是衡量：撞死陪几万，撞伤毁全家。这种度量硬生生把人逼成了凶手和恶徒。路人见死不救，无非是衡量：救人固然要紧，被诬风险太大。最终拾荒老太出手，自然是她心地善良，但正由于她“老了，无所谓了”的背景，她才能够保持她的善良。所有的这些问题，本质上都不是道德问题，而是经济问题。至于父母，失去女儿已是最大惩罚，如何惩戒究责已是次要的事情。

问题是为什么道德问题会成为经济问题？网络上爱说南京徐老太案。只是在徐老太案发之前，司机撞人逃逸的事件也屡见不鲜。没有司机逃逸，也就不存在路人无视的前提，谈不上和徐老太案的关联。司机为什么逃逸？无论是逃还是不逃，落网是时间问题，只是逃逸本身会降低受害人的生存几率，本来撞伤变成撞死。好了，这种衡量下，司机逃还是不逃？甚至碾还是不碾？！

为什么撞伤不如撞死？死伤的赔偿区别，是因为死亡之后，以非专业角度来看，无非不存在那么一笔昂贵的医药费。道德选择问题最终指向了医药费。普天之下，除了干部，没人能支付得起医药费，饶你是百万千万富翁，一样会倾家荡产。这么一来就是逼人做恶。如果医疗不是那么昂贵，反正都由政府买单，撞伤和撞死从经济角度的衡量是不是又会变成人性和生命角度的衡量？这样看，那么多无良司机的背后，是普罗大众的保障缺失，那么首恶是谁？

路人见死不救，同样是保障问题。如果入院救治都由政府掏钱，经

很久不博。一方面觉得没有博的必要，想讲的几句话都可以讲清楚，没必要写一段；另一方面则是感慨的概率一直在变小，我不那么容易有感慨了。唏嘘啊，悲凉啊，不是说没有，不会发作到要写下来。我当然也在想为什么？很简单的一个比方：以前我总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或者坐公交车，那么看沿街店面，找CD，或者搜寻露背美女，如此种种我都可以做；但现在我如果是开车上班，那我不得不集中精力，以防马路边突然串出一条黄狗，美女，沿街店面，都不见了，只是眼前的路和信号灯。

温州动车相撞事故，我相信已经波澜渐止。我看到一则批评，说某县的副县长为了尽快让事故遇难者家属王惠签署赔偿协议，不惜凌晨敲门反复骚扰，并以遗体是否冷冻为要挟，批评说这副县长太没有人性。有摄影记者跟拍王惠一段时间以后终于崩溃，失声痛哭，觉得其中太黑暗和太无耻。当然微博上的发言也同时指出，赔偿事宜，是副省长带队在做。但奇怪的是，批评还是指向了副县长。就像王惠所有的遭遇，其实根源不在铁道部，但现场的横幅也好，家属的指责也好，像安排好的剧本一样，大家异口同声指向铁道部。喔，可怜的铁道部。其实动车相撞，根子也不在铁道部。否则，桥怎么塌了，城市怎么淹了，奶粉里面怎么有三聚氰胺了。当所有部门都会出问题，那根子就只有一个了。可貌似有些人还把这根源当成救世主，这倒也是蛮奇怪的事情，可见华夏儿女是想被祸害生生世世子子孙孙的。

我觉得副县长本身，未必不觉得自己天良丧尽，未必不相信死无报应。不仅仅是副县长，包括最初的发言人，包括许许多多在其中的工作人员。但报应总是会后到，以后积积德，也许报应还不到。但不那么做呢，报复马上就到，自己立马成为被欺凌被骚扰被等等他们见惯了的常规手段的实施对象。佛能舍身饲鹰，但佛有几个？

1 四月真是个残酷的季节。嗖一样就过去了。下班回家躺在床上看电视，居然就将要睡着了。

2 我以为我差不多跨一年度的学车，考完以后必然会记录点什么。结果是什么都不想写，得先偿还工作上的债。后来和我一批考试的有个家伙是80年的，也就是31岁了。长得嫩相，我以为是85后。长着嫩相有个坏处，就是师傅在骂他的时候会敲他的头。我虽然天天被骂，但可从来不被敲头。

3 清华百年校庆引起很多人的讨论。有一些人的看法是清华多年以来没有能产生大师，距离世界一流固然很远，距离历史上的清华也颇有距离。后来有篇貌似是清华学生写的文章，说实在受不了网上的看法了。摘录其中的一段：

“李承鹏说，他指责清华的原因是“清华已经很多年没有为我们贡献过大师了。”

网上这说法的支持者乌泱乌泱的。似乎这么多年来，清华已经再没有过值得尊敬的老师，所有人都是为了钱，为了名，利欲熏心，不择手段。不是我编的，还真就有人这么说。

别的院不是特别清楚，就我们院，有几个老师，是我深深敬佩的。

像周老师，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户型研究和老人院的研究。她在课上给我们介绍她的成果时，很开心也很骄傲地说，当时有条文下来说为了节地，以后新小区里大部分的户型都要做九十平米内的。大家都没办法了，我就给他们设计户型，好好安排房间尺寸，让小户型住起来比大户型还舒服，还实用。

我们也是被周老师带过的，深知周老师真的能做到这一点。做住宅设计评委时，她可以直接看出哪个户型浪费了哪怕一平米的地，哪两道墙之间放什么样的家具就会比较局促。她还着力做老人院的设计研究，刚出了一本书，教大家怎么样设计老人院，用什么样的尺寸，注意哪些问题，才能给老人们最贴心、最温柔的晚年关怀。

1 有阵子喜欢咖啡的香味，买了优惠装放在办公室，还备了咖啡杯和小勺子。每天下午喝一杯，也没见得有多精神抖擞。后来到了08年秋季，胃酸过多，医生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很少再喝咖啡了。

2其实胃酸过多，绿茶也不能喝。那阵子改喝红茶。后来喝红茶喝的胃里反而不舒服，总觉得还是绿茶愉快。又换回绿茶。在河南有段时间，是到了冬天的时候，也是肠胃不适，又喝红茶。春天又改回绿茶。但咖啡始终没有再喝过。

3在河南的后期因为晚上没事，白天没事，总也没事，所以常常很晚睡。玩老掉牙的游戏到深夜。但那时候似乎就是不想睡，也并不需要咖啡。那时候因为去向不定，睡眠也不好。夜深起来看电视，白天为自己的失眠而心惊。到了下午16点，又开始困的不行。和两个同事出去转一圈，做做中彩票和升官发财的白日梦，喝的是奶茶。搞得我现在喝什么奶茶都淡然无味。

4慢慢的就忙了。怀念周末下午捧着茶杯的日子。那时候有心情换QQ签名，有心情翻读库和当代， 有心情打破一个22岁的瓷杯。早上公交车上看到陈晓的离职短信，在说生活的意义，想到自己圈子里的一些人和事，不是自己看不透，而是看得透，走不出，一步步左顾右盼，迟疑不决。年纪小的时候我是冲动而没有头脑，如今是迟疑也没有头脑。想哪怕有人来自未来，和自己说一些事，我恐怕也不会尽信。

5 很难说咖啡是不是适合我。也许从胃来讲并不合适。但我的胃也没有那么脆弱。一杯咖啡两杯咖啡不会是问题，只有长期积累，才会制造麻烦。回想之前的岁月，未必都是做了我完全自我的选择，但一步步走下来，似乎也都顺理成章。常常觉得做决定时是混沌状态，在其中时也是混沌状态，别

1 我从94年开始看球，那时候还是看黑白电视机上的美国世界杯。9月份到了高中，住宿下来，就去买了《足球》报，从此开始体育报纸的阅读体验。经过《足球》，《球迷》，《球报》一系列的选择以后，最终是喜欢看每周五才能买到的《体坛周报》。那时候不像现在是后后一摞而且一周三次，一周一次，也就16个版面，周二才出版，周五才能买到。

2 “我看过马拉多纳、尤西比奥、齐达内和古利特踢球，当时我从来没有看到任何人能比得上96年的罗纳尔多，和他一同工作的每一天我都要为他的表现惊讶，他能做出的动作一次次让我感到不可思议。”这是穆里尼奥的话。重新看罗纳尔多穿着巴萨队服的进球集锦，外星人三字恰如其分。我到96年下半年才住进房间里有厕所的学生宿舍，熄灯以后可以在卫生间做考卷，也可以看体坛。我现在想起一个早就不联络的同学，常常兴奋的朝我喊：罗纳尔多又进球啦！这一切又宛如昨日。

3大一时罗纳尔多转会意甲，我觉得那不是适合他的舞台。曾经在一个电视间内叠得人山人海，看罗纳尔多和皮耶罗的强强对话，在沉寂的深夜爆发出山鸣海啸一般的欢呼。宿舍楼里的看门老头，实在按捺不住，跑到房门口咆哮，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我现在想起一个早就不联络的同学，他向我展示他的饭卡如何打开电视间的房门。一开始，房间里是几个人，但没几分钟，光了膀子的人们蜂拥而至。

4 后几年罗纳尔多转会皇马，回无锡工作以后一时看不到欧冠。有一天早上看新闻，罗纳尔多的帽子戏法伤害了我心爱滴曼联。那叫一个百感交集，五内俱焚。02年捧着西瓜看韩日世界杯，瓦片头的外星人轻松击败对手，赢得世界。但我觉得重伤痊愈的罗纳尔多，已经失去往日风采。最强的外星人停留在他的20岁。

1 我的过年大概是从小年夜那天下午开始，14点我回到大院，看到我们领导在楼下嗑瓜子。说了几件事情，很快就出发去几个班组，下午16点多我就回到家里了。上线，开《三国群英传2》的游戏，等我同学过来。同学17点30左右到，然后去吃饭，喝了两瓶黄酒，随后去浴室洗澡，洗澡以后同学坚持要赶回乡下去。

2 除夕那天一早就收拾东西，然后同事来接再继续去几个班组。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到家拿了东西就走，到车站赶公交车回乡下。路上有一男一女一直在恶狠狠的打电话，对方是个老板，欠了几十万至今未换，那对男女是要去对方家里堵人了。辞旧迎新之际要如此作派，也是逼于无奈。到家就不早了，很快就吃年夜饭。吃过饭以后放烟花，乐乐坚持自己要把烟花抱出去。同时她也不再害怕放烟花，总是要求说还要放还要放。烟火完毕躺在床上看春晚，姜昆的“专家”相声，李小冉的《午夜电话亭》我都觉得不错。我没能坚持到林志玲的出现，据说那是今年春晚的亮点。

3 初一上午去给一个60岁的亲戚拜年。做寿之年不仅要早早去拜年，而且要吃上一碗枣子。中午吃过饭以后就出发去浙江，沿途车很少，到嘉兴新塍休息站，也没有多少车辆休息，酱鸭店也闭门谢客。到乐乐外婆家大概16点，晚饭后就打麻将。那天晚上是好一阵输，小舅子说我技术不行，一直放牌照顾我。不过后来运气来临，赢回一点。

4 初二初三太阳都很好，在浙江乡下晒太阳剥瓜子。午后和晚上凑足了人就打麻将，输多赢少。最后是发了几百块压岁钱。初四那天睡到9点，磨磨蹭蹭10点才吃早饭，11点又吃中午饭。午饭后就出发回无锡。这次路上车比年初一多了很多，新塍休息站基本处于正常营业状态了。到家大概是16点左右，很快又吃晚饭。晚饭后早早睡觉，因为第二天一早还有事。